于茉没见他抽过烟,于是随口说到:“祁连,你也不抽烟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啊。”
祁连抬起来眼皮看于茉,他淡淡地说:“于茉,你心里大概觉得住在莲花的人又干装修就应该自甘堕落,什么坏的习惯应该理所当然都有?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没有上过很多学,我父母也是正直的人,也严格教我长大的,我对自己也是有要求的?”
他的眼睛乌黑,眼神不友善。
于茉的脸一下烧起来,祁连的话一针见血,她问出这种话潜意识里的确有一种不自知的优越感,她连连道歉:“对不起,的确是我的问题。但是我没有这样想你。”
祁连点点头,没有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他问了另外一件事:“你要是想说,说说看,你为什么一个人跑莲花住?”
于茉反问他:“为什么我不能住莲花?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住这样的地方?”
祁连盯着她,过了半天才说:“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气人,于茉发现,她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祁连不想搭理她,莲花每个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想起她刚来的时候,一只野猫都能把她吓得跳起来,一副天上仙女刚掉到人间的样子。
最后他还是耐着心说:“从你房间里堆成山的箱子看出来的。”
一个胖胖的服务员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给他们上了第一道菜,蒜苔炒回锅肉。油汪汪的,但味道好。
于茉夹了一块肉尝了尝,就把筷子放下了。
祁连问她:“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