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最大的耐心,“怎么?”
“哥,你坐炸药桶上了?”
“我他妈没有x事就给我挂掉。”
“有有,我有件事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你。我今天下午给于小姐打电话,她一直在。。。。”
“于小姐?”
“就是你那祖宗,我嫂子。”
“说!”
“就几分钟的时间,她一直在吐,感觉能把胆吐出来。她还交代我‘别跟你哥说’,我越想越不对,女人吐成这样要么别是有了你的种?但时间是不是对不上?”
祁连头“嗡嗡”地,他们一个多月前还有一次,时间对的上。如果这种事她敢瞒着他,胆子实在太大了,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明天找个理由把她约出来,”
“她不在晋宁,她说她在上海。”
“好,挂了。”
祁连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找出充电器和车钥匙,两步冲出了家门,连等和空调都忘了关。
天气冷,高速公路上开几分钟也见不到一辆车,前后左右都是看不到头的黑暗。
他不听地打于茉的电话,电话电量掉到一半的时候那头终于有人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