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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还记得今天自己最无助时听到他沉稳的声音,记得她在空中失重时有一双属于他的援手,记得他把自己抱在怀里,雨水流过他的眼睛、鼻梁、双颊和下巴。

她永远会记得,邵义是奋不顾身去救自己的男人。

无论出于交情、关系,夏眠都不是重要到能让他冒着危险去解救的人,可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夏眠认为,她欠他一条命。

嘉吉大叔回来了,听到老奶奶说邵义在一楼的房间里,推开门正巧见到满桌的纸巾、药物和绷带,空气中是难以消散的云南白药的味儿。

嘉吉大叔问:“你受伤了?”

邵义:“小伤,无碍。”

“这阵仗让我以为你们在里头动手术。”

邵义拍拍安安静静坐在小板凳上的夏眠:“她比较紧张我。”

“……我没有。”

嘉吉大叔的眼睛往两人身上瞟,像极了小两口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的模样。

邵义跟夏眠说:“我跟嘉吉大叔谈点事,你在房间里等我。”

“嗯。”

“肚子饿吗?”

“还好。”

“饿了找那个老奶奶要东西吃。”

“……我知道。”

第八章

邵义带着嘉吉大叔走出屋内,打开大切诺基的后备箱,几个大布袋静静地躺在里面。

嘉吉大叔打开了其中一个来看,里面全是发光的蜜蜡,剩下的布袋里还有玛瑙和绿松石。他一把抓起来,塞到自己车的后座底下,再把车给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