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啊——姜荻老泪纵横,把爪子啪叽搭在他手里,击掌,high five!
翌日,姜荻打足元气,吃过早饭就在安国柱家院子里支起小摊子卖艺。
身后还多了俩保镖,顾延和莫问良各戴一副墨镜,抱着臂弯杵着,一看就不好惹,很像那么一回事。来求助和看热闹的村民比昨天多了一倍,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安家媳妇熟门熟路坐到藤椅上,眼白一翻,呓语般问躬身求助的中年男人:“你家有几个孩子?”
中年男人看脸不过三十出头,鬓角却已经全白了,闻言十分激动:“大仙,您知道我要问什么?一个,只有一个儿子。”
姜荻立在安国柱孙子的旧书桌上,嘴巴一张一合,安家媳妇就跟着张口:“你儿子在四枣山上?”
白发苍苍的中年男人举起袖子擦眼泪,说他儿子去山上打獐子被熊吃了,等村里人扛着枪上山,只找到一件血迹斑斑的外套。周围人听了,都唏嘘不已。
“你想找回你儿子的尸体?”姜荻问。
男人抽咽着点头,姜荻阖上眼皮,爪子背在身后打手势,让顾延想个法子。他能凭借黄大仙的身份出马,对方术则一窍不通。眼前的男人中年丧子实在可怜,他也不好意思像昨天一样糊弄。
顾延眸间漾开笑意,语气仍是淡漠倨傲:“那头熊我们也见过,想找回全尸恐怕不容易。如果想多捡点尸骨回去入土为安,那就剪你儿子一块贴身衣物,写上生辰八字。再拿一根女性亲属打毛衣用的红毛线,挂在公鸡脖子上,在黄昏前后,你们夫妻两个各自抓着公鸡一边翅膀,绕四枣山脚喊你儿子的名字……等入夜后,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