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一切如常,血河消失殆尽,不见一滴血渍。不过,姜荻昨天穿的那身卫衣不知怎的,正湿嗒嗒的泡在洗手池里。他的剧本人设是个骚气冲天的小0,于是挑挑拣拣,找到最保守的衣服是一件胸前开了道口子的机能风白衬衫。
三分钟后,姜荻换好干爽的衣物,顾延倚在墙边,一抬眸就瞥见胸口两抹粉,嘴唇微动,沉默移开视线。
“哥,我可能见到了鬼新娘。”姜荻轻吸口气,把方才遭遇的一切和盘托出,说罢,又关心起顾延,“你呢?你那儿发生了什么?”
他算不清,在层叠的幻象里究竟穿梭了几次,那些诡谲的画面又意味如何,但顾延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顾延沉吟道,他在刷牙的时候,被镜子里的一道黑色人影裹挟入一栋白房子,和姜荻说的那座洋房很像,格局看上去是靳家大宅,但装潢大不相同,里面摆放了许多殡葬用品。
“白房子。”顾延问,“姜荻,你想到了什么?”
“纸?”见顾延点头,姜荻眨眨湿漉漉的眼,打了个寒噤,“延哥,你的意思是这整座房子都是……祭奠死人烧的祭品?!”
他噌的一下从床垫上弹起来,再坐不下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讪讪扯住顾延衣摆寻求安全感。
“慌什么?”顾延按住他的肩头,“那栋白房子,现在应该仅仅是幻象。”
“现在?!”姜荻下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