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林弹雨中,江鲟把方巾叠成郁金香放回上衣口袋,微微一笑:“怨不得公频说你玩养成游戏呢。这哪是包养金丝雀,明明是养孩子。”
顾延不冷不热斜乜一眼:“闭嘴。”
弹痕深入金属柜一寸,烧灼的粉色烟雾弥漫,好似不良少年用喷漆画下的涂鸦。
开合的冷柜抽屉陷入死寂,无声中,姜荻好像听到一阵尖锐的嚎叫,少顷,一切复又归于平静。
“可以了。”顾延淡淡道。
姜荻心头暗喜,抹一把脸上的冷汗,回头冲顾延笑笑,三两步跑过去拉开冷柜。
但见那堆冻硬的尸块发焦发黑,隐隐散发肉香。
“哕!”姜荻捂嘴。
江鲟悠悠鼓掌,话音柔和地问姜荻,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那副幼儿园老师的表情,叫姜荻坐立难安,连忙看向顾延。
后者居然老神在在地抱着胳膊不搭腔,明摆着这副本难度太低,不需要他亲自出山,让姜荻自个儿想。
姜荻人都傻了,慌张程度堪比社畜十年一朝穿回高考现场,被两个智商250的监考老师盯着,大脑一片空白。
“要,要不先去警局档案室?”姜荻结结巴巴提议,“佛牌说穿了也就是个道具,现在最要命的还是素察。”
姜荻脸皱成一团:“哥,你把这事交给我,也太难为人了。我就顺嘴一说,你们就随便一听。”
“素察既然是真实存在过的人,那他的档案,尤其是他曾经做下的案子,应当在当地警局留有痕迹。”
“七八十年前,素察还活着时犯的杀人案,或许因年代久远而没有纸质存档。那么,在素察被处死,知晓自己四面佛之子的尊贵身份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