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陆小梢打个招呼,笑容爽朗明艳,眼底却写着精明,“招募顾延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啦?”

江鲟推推眼镜:“顾延不好对付。”

“您不是说,有把握说服他小男友,到时候顾延就是囊中之物么?”

说到这里江鲟就笑意发凉:“莫问良的消息,他给我挖坑呢。”

陆小梢大笑,脚边的警察悠悠转醒,看到他们两个就要大叫,被陆小梢一记手刀敲晕过去。

江鲟面露愁容:“没有顾延,即使找到线索也无法完成那件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深夜的椰子树和棕榈树,在海风吹打下狰狞地摇曳。

红色的道奇地狱猫一路跟踪商务车到滨海酒吧街附近,在植被茂密的山丘前停下。

姜荻和顾延对视一眼,就一道下车,循着新鲜的脚印,拨开肥厚的叶片,放轻脚步往山林深处走去。

他弓着背,夜鹰紧贴大腿外侧,脚下一个趔趄,被一道黑雾荆棘牢牢捆住腰扶好。

“靠,哥,你吓死我了。”姜荻小声嘟囔。

蝉鸣声声,水坑里的牛蛙咕咕叫。影影绰绰的树枝背后,传来湿淋淋、黏糊糊的咀嚼声。

姜荻头皮一紧,抿起嘴唇,攥住顾延的右手手腕。顾延正要拔出龙牙刀,见状,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夜鹰的枪管小心挑开一片枯萎的棕榈叶,姜荻屏住呼吸。

葱郁的树林中,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上立着两座足有三层楼高的祭台,看起来是用晒干的植物扎的,粗糙、不稳当,远远看去像头顶饭盆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