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按下吊灯开关,灯光大亮,下一刹,眼前一花,一道黑雾荆棘冲出黑暗,不由分说缠住她的脖子,嘭地按向门板,水果刀啪嗒一声掉落。

“救命!”

刘文婷没来得及尖叫失声,就被眼前的情形震住,吓得花容失色,团起手堵住嘴。

圆形地台床中央,横躺着两个男人,衣衫凌乱,被褥皱着堆叠如雪,羽绒被下方的动作暧昧不清。

姜荻趴在顾延怀里酣睡,听到动静咕哝几句,后脑勺蓬乱的金发像初生的雀鸟一样颤了颤,又被顾延按回去。

“你继续睡。”

顾延没事人一样轻手轻脚下床,系上浴袍,黑雾荆棘放下刘文婷,后者捂住嘴坐在墙角,大口喘气。

刘文婷对顾延一向发憷,这个亲手杀了她哥哥的人,即便知道其中或许另有缘故,她也无法轻易原谅。

平时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跟姜荻一日千里的要好截然相反。

“坐。”

顾延拿胶囊咖啡机做了两杯拿铁,马克杯搁到茶几上时清脆的声音,叫刘文婷浑身发抖。

“说吧,什么事?”

顾延扯下绷带,活动肩膀,神色淡淡的,对刘文婷的纠结浑不在意。

刘文婷小声说:“江组长那传来消息,陆小梢找到了昨天夜里死去的两名玩家落脚处。”

身后响起窸窣的脚步声,顾延回头,见姜荻换上t恤短裤,衣冠整齐,才接着刘文婷的话问:“陆小梢怎么说?”

“小梢姐说,昨晚死的一男一女不是我们这边的玩家。他们住在商业街民宿,看遗物应当同属一个小队,还可能是夫妻或是情侣。门锁有被外人闯入的痕迹,但室内没有打斗的迹象。”

姜荻疑惑:“情侣?这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