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松手,喉结起伏,望向姜荻的眼神中有汹涌的攻击性:“很厉害,多亏了你。”
“哎,这话说的,我怎么好意思?”
姜荻搔搔脸颊,浑然没察觉到危险,顶着一身破衣烂衫挨个问过赶来的刘文婷等人,得到一连串彩虹屁,才飘飘然回到顾延身边。
顾延的皮外伤已然开始愈合,他脱去被鲜血透湿的上衣,露出脊背上几道腐蚀的伤痕,动作牵动流畅的肌肉线条,颧骨的血洞缓慢弥合,留下一道骇人的深粉疤痕。
姜荻摸摸他的脸,唏嘘不已:“好帅啊,战损就更帅了。可是你受伤我又很心疼,要不等出去找个特效化妆师……”
红裙的系带松松垮垮,单薄的胸肌上海水一滴滴滚落,两抹粉晕因受凉而探出胸口两片聊胜于无的布料。
顾延忍无可忍,眉头紧蹙着把浸染鲜血的衬衫丢给姜荻,语气强硬:“穿上。”
噫!姜荻敢怒不敢言,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顾延,磨磨唧唧穿上,肩头却一沉。
顾延坐在沙滩上,靠着他的肩睡着了。
“没事吧?”娜娜忧虑。
姜荻摸摸顾延的额头,没烧,鼻息也很平稳,高悬的心放回肚子里,弯弯眼睛:“没事,太累了可能。”
江鲟斜倚着礁石,见状微笑道:“我还没见过顾延战斗后马上睡着的情形,今天开眼了。”
姜荻冷不丁问:“江鲟,你和延哥之前一起下过副本?”
“有那么几次吧,都印象深刻。”江鲟扶了下歪掉一条腿的眼镜,“能打,有脑子,这种人想想真是可怕。”
江鲟话说得平常,落在姜荻耳中却有如惊雷。
《梦魇之牙》正文江鲟都没出场过,更别说和顾延一起下过副本。不是一次,是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