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回家么?姜荻眼珠子滴溜打转,硬着头皮问:“你想让我帮你复活你的孩子?姐,会不会找错人了啊?我没那么大本事。”
“复活?”娜娜冷笑一声,而后的语气再次变得轻柔,不错眼地凝视怀中的婴儿,“被制成古曼童的孩子,灵魂和身体都已经毁了,无法投胎,不能复生,只能在漫长的折磨中消散。小姜,之前麻烦你试过一回,你应该看得很清楚才是,我的孩子……回不来了。”
姜荻脖子僵硬,倒竖着和娜娜平淡无波的黑眼珠对视。
冲天怨气如烈风吹向姜荻,他眼球充血,又冷又热,错觉脸上的肉都在往下垮,难受至极。
脑子勉力转动,姜荻顾不上右腿骨的剧痛和头疼,岔开话题企图寻找生机。
“喂,你到底是玩家还是厉鬼?究竟想做什么?”
娜娜抬手,一阵阴风移开雕像和红木桌,显出地上的一个大洞。
她撑住洞穴边缘,一跃而下之前,咧开嘴,嘴角勾到颧骨,反问:“鬼不能做玩家么?太傲慢了,小姜。”
姜荻冒出一身白毛汗,来不及多问,木偶人就扛起他跟着跳了进去。
洞穴入口垂直如同打通山头的矿道,逼狭黑暗,姜荻头朝下往下掉,比跳楼机刺激百倍,生怕木偶一个手滑,把他摔成八瓣。
咚!
木偶人闷声落地,姜荻气息奄奄,求娜娜把他换个角度扛着,不然无论娜娜想做什么,自己都没有小命奉陪了。
娜娜默了默,柳眉轻挑,木偶人强壮的木手臂扭转,把姜荻当长棍舞动半圈,直叫他五脏六腑翻腾,干呕一声。
“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