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过柔软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带着潮意。

“不想跟我睡?”顾延语气低沉而危险。

姜荻恍然大悟,顾延这小心眼的又生闷气了。

他抬起手臂勾住顾延脖子,若有似无地亲了一口,虎牙在顾延下巴落下浅浅的牙印。

“这种睡可以,那种睡不行。”

顾延眼窝深,垂眸看人时显得认真又深情:“哪种?”

说着,还搂住姜荻的腰,像抱个大号玩偶一样抱着轻摇慢晃,衣料窸窣磨蹭,气温和体温陡然升高。

姜荻瞪他一眼,鼓了鼓脸颊,嘀咕一句:“昨天不是才做过?又做?你受得住,我可受不住。”

你腰子好,你清高!

顾延闷笑一声,放开姜荻。

姜荻一溜烟窜进被窝,这才有功夫打量顾延的卧室。

角落丢着一只敞开的行李袋,里面塞着几件衣服,看上去才入住不久,还没来得及收拾。卧室面积比他那间大一点,没有衣柜,仅有一个衣帽架,用塑料衣架挂了两件衬衫。

当中一张双人铁艺床,没有窗帘,窗户用报纸糊上遮光,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屋外的雨声小了些,两人一道出去洗漱,撞上惊慌失措从厕所里出来的小姑娘玲子,又一块回到房间。

尽管身处危机四伏的副本中,姜荻却觉得安稳。于是,在顾延扯开被褥把他摁在床头,宽大的手掌扣着他后脑勺深吻时,也只是呜咽几声,贝肉般圆润的脚趾蜷缩,主动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