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不出答案,姜荻伸个懒腰,按顾延之前说的法子在门口烧纸钱、洒糯米,锁好门窗,准备早点歇下,明天可要忙一整天呢。

走到玲子的卧房门口,姜荻停住脚步,忍不住去想一个十岁的小学生,该怎么独自在煞气横行的镇子里生存?

可是他转念一想,玲子的真实身份是“厕所里的花子”,大名鼎鼎的厉鬼,搞不好副本里的朱家七口人都要绕着她走。他给人家担心个什么劲?

看出姜荻情绪不高,顾延把人搂着推进房间,抵在墙根抱了会儿,沉声问:“在想什么?”

他们挨得近,顾延说话时胸膛的震颤让姜荻有些脸热。

“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明天,我还是头一回在副本里过中元节。”他别开脸,错过了顾延一瞬间晦暗的眼神。

顾延捏着姜荻下巴,强硬地抬起来,左右看了看。

空气中充盈着海潮般的湿热,姜荻气息微喘,抵着顾延肩头推拒。

“柳师父说了,禁女色!男色也不行!”他抬手抚摸顾延颧骨上恢复如初的伤处,“欸,你这伤……”

新生的皮肤是浅粉色的,凉凉的指尖触碰着,搔出丝丝痒意。

顾延的睫毛又平又直,在深邃的眼窝落下浅淡的阴影,眼睫颤了颤,按住姜荻的手。

两人对视良久,姜荻舔舔下唇,喉咙有些干渴。

他看得出顾延的意图,顾延也看得出他的,但都在所谓的禁令下强忍着,越是忍耐,那股想要拥抱和亲吻,甚至做更过分的事的冲动就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