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帅哥无语片刻,英气的剑眉拧成结,低声问姜荻:“你不觉得有些不对么?”

“哪儿不对?”姜荻趴在栏杆上,捞起一只掉进食槽里的小猪仔,忿忿地放回栏中,叹口气,“欸,想吃烤乳猪了。”

“你叫什么?”黑衣服问。

“姜荻。姜葱蒜的姜,荻花的荻。你嘞?”姜荻挠挠头,“干嘛那么严肃,相亲啊?”

黑衣帅哥揉了揉眉心:“顾延。除了名字,你还记得别的么?比如,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农场?”

姜荻回答:“来打工混口饭吃?顾,顾延是吧?之前忘了说,我喂猪时跌了一跤,可能撞坏脑子了,就记得个名字,别的啥也不知道。”

顾延沉默良久,黢黑的眼眸如一汪深潭:“我也是。”

“你也摔坏了脑子?”

顾延似是忍无可忍,冷冷地别过头去:“我也失去了记忆。你这脑子……算了。”

“嘿,你什么意思?”

姜荻气上来了,踢了围栏一脚,棚里的二师兄们此起彼伏地大合唱。

顾延被他搞得没脾气,犹豫了一会儿,沉声说:“我不记得我的身份,家庭背景,不记得来这儿的原因。但常识类的记忆依然存在,身体的好恶也有肌肉记忆。”

姜荻摸摸下巴,眯起眼睛:“没听懂。”

顾延后撤几步,离嗷嗷叫的大黑猪们远了些,眉头紧皱:“我的身体本能在厌恶脏污的环境,脑海里更没有什么养猪的相关知识。换句话说,我绝不可能出于主观意愿到一个国外的农场养猪。”

姜荻长长地噢了一声,也回过味来:“这么说,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嗐,我就说嘛,就咱们这身材这样貌,去开个直播赚钱都比喂猪强。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绑架?拐卖?传销?还是综艺整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