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奥浑身被凹凸不平的红色肉甲覆盖,仍然冷汗不止,他左冲右突狼狈躲闪那无穷无尽的桃粉子弹,却也无济于事。不一会儿,身上的病号服焦黑碳化,皮肤被烈火燎出大片水泡。
他反手扣着老钢窗的金属合页,咬牙绷出温和的笑容:“是顾延派你来的?顾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姜荻,你还是太年轻气盛,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做顾延的情人,哪有手握权力实在?你放下枪,我们好好聊聊,今天发生的事就既往不咎。”
姜荻知道马里奥在拖延时间寻找可乘之机,不过,他有阳焰弹开道,马里奥再想使用技能好比用一台烧得炭的车去跑f1,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如说,这头笑面虎能撑到此刻还在嘴硬,已经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别跟我提顾延,烦人。”姜荻嘁了声,没停下扣动扳机的手,“我想杀你,跟顾延无关。你今天出现在这儿,就注定该死。留下遗言吧——”
嘭!
马里奥猛地撞上窗户,想从二楼翻下去。玻璃哗啦啦碎裂,生锈的老钢窗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脚下一空,勾起嘴角正要发笑,腹部却遭遇重击。呲啦一声,血红肉甲应声龟裂。
“你……”
马里奥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低头去看腹部蜂窝状的枪眼,双手为鲜血染红,脸色灰败,双目渐渐失去神采。
“那就是没有遗言。”
姜荻冷着脸,枪口抵住马里奥太阳穴补了两枪,确定他彻底没了生息,长吁一口气。
方才他集中攻势,让烧灼弹尽数射向马里奥的胸腹,等的就是对方企图翻窗逃跑时松懈的一瞬。马里奥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抓住眨眼间的机会,便能将其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