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左右张望,没看到其他人,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望向顾延。
“小梢姐呢?”
江鲟轻声叹息,镜片闪过寒光:“她昨天没扛过去。”
姜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拍拍江鲟的肩膀,转而问道:“监控拍到我们出来了,没关系吗?”
“我给送去监控室的夜宵加了点料。”顾延冷笑,“安保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没有后顾之忧,几人也不多废话,踩着屋檐的阴影往档案室方向移动。顾延一溜烟蹿上二楼窗台,用铁丝撬开插销,招手让他们上去。
档案室光线昏蒙,唯有黯淡的月光照亮。与多年后不同,此时的档案室纤尘不染,病历、资料都分门别类摆在移动书柜中。
“有人在不久前来过。”
顾延转动书柜侧面的舵盘,把最外侧的金属书柜移开一条过道,看了眼稍显凌乱的一排文件袋,指尖往书柜边缘一抹,得出结论。
姜荻神色紧张:“神之齿的人?”
“不一定。”顾延道。
搜集信息是江鲟的专长,姜荻没上去凑热闹,而是快速浏览一只只文件夹侧边的标签,想找到有关“精神再造手术”的线索。
二十五年后,玩家们搜过档案室却没找到相关文件,极有可能是被销毁了。
正当四人加班加点从浩如烟海的故纸堆里寻找关键线索时,走廊上忽然响起低低的对话声,门把手被人从外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