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姜荻的脚踝就被人从下面拽住了。顾延让他停下,纵使百般不情愿,他还是往下撤了几步,落到垂直向上的管道拐角,和顾延鼻尖贴着鼻尖。
“有不舒服就说,逞什么能?”顾延皱眉。
顾延屈起手指,抹去姜荻鼻翼的细汗,接着往他颈窝里一摸,摸到一手的冷汗,当即眼神一寒。
姜荻又是心虚又是羞赧,移开目光,老实交代:“他们给我打了麻醉,不过只有小半瓶……不,最多三分之一。”
话说到这份上,他的底气又足了几分:“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而且,不是说好了分手吗?你管那么多呢?”
顾延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反问:“谁跟你说好了?”
姜荻满脑子问号:“不是,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算了,懒得跟你吵架,快走吧。”
他转身握住安全梯,想继续往上爬,脚刚踏上横杆,腰上就被顾延揽了一下,往后跌进顾延怀里。
“???”
姜荻心想,要是莫问良在这儿,高低得问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谈情说爱?”
他仰起头,只看到顾延绷紧的下颌线,顾延低头看他,眸光晦暗,盘桓着隐忍的心绪。
“哥……”
姜荻的心脏往下一坠,本能地感知到顾延有话要说,但顾延仅仅是单臂抱住他,低下头,在他颈后的方寸肌肤落下一吻。
一时间,通风管道里陷入沉默,姜荻放轻呼吸,动也不敢动,没过多久,顾延推了推他的肩膀,无声地催促他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