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呼口气:“那不就简单了,跟他们谈谈。”
“哈?”莫问良碾灭烟蒂,“小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其余人也用不解的眼神望向姜荻,唯有顾延了然地勾勾嘴角。
“别想得那么复杂。”姜荻扯了块牛奶馒头塞进嘴里,鼓起一边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无论游戏的本质如何,副本终究是副本。有通关条件,有时间限制,有死亡规则。咱们一共有五天不到的时间,在那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活下去就行。和医院上头的人物聊聊,先把副作用这颗定时炸弹拆除再说。”
张胖子提出异议:“如果他们不接受谈判呢?”
顾延的指尖规律地敲击桌面,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禁闭室有人质。”
话说到这份上,玩家们也不再犹豫,纷纷摩拳擦掌。
姜荻看向静候在一旁的护士:“带我们去吧。”
护士站,电脑主机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待机屏保划过几张仁爱医院的风景照。蓝天白云,海水湛蓝,礁石嶙峋,一座白色建筑优美地沐浴在阳光之下。
直至6日凌晨,才响起叮咚一声打破静谧,屏幕突然亮起。
姜荻揉一把脸,从困倦中惊醒。或盘腿坐地上假寐,或躺走廊长椅上小憩的玩家们都聚拢过来,紧张地看向电脑。
数小时前,他们抄送至仁爱医院基金会的邮件里包含了三段视频,一条是碎裂的镜子,镜子碎片闪过两道矮小的鬼影;一条是医生的死状,医生躺在禁闭室,眼球暴突,口歪眼斜,像是死前看到极其恐怖的一幕;最后一条则是几十名医护和安保的求助,短短几分钟哀鸿遍野,充满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