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扭头就跑,跑出去没两步,耳后便有拳风袭来,他矮身一躲,向前鱼跃,堪堪避过罗斯划向他颈部动脉的一爪。
一击不成,罗斯有些恼怒,眼白充血,嘶嘶的冷笑不再阴阳怪气,而是充斥血染的杀意。
他不再给姜荻逃窜的机会,一把撕开拘束服,腰部肌肉偾张,青筋根根暴起,弓起腰腹,像拉到极致的弹弓,猛地向姜荻背后扑去。
姜荻才从地上爬起来,人还没站稳,就迎面遇上这不讲道理的撞击,像被一台推土机狠狠撞了一下,肋骨险些被撞断几根,当即就呕出一口胆汁。
他一手护住小腹,一手格挡罗斯的快拳,一击又一击,狼狈不已。
闷闷的击打声和忍痛的呻吟声回荡在走廊。
喀嚓!姜荻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淋漓,他忍住右臂骨折的痛楚,蜷起双腿,兔子蹬鹰似的冷不丁给罗斯来了一记窝心脚。
趁罗斯吃痛,姜荻一个出溜蹿出去数米,径直跑到走廊尽头,刚拉开墙上的消防柜,罗斯就一拳打碎了柜门。
噼里啪啦!玻璃碎落一地,姜荻低骂一声脏字,但还是没能避开划破眼角的一枚碎玻璃。薄薄的皮肤一丝丝儿地抽疼,睫毛抖动,有如滚落血泪,半边的视野完全一片赤红。
“艹!”
姜荻的右臂软趴趴垂着,左手抡起消防斧向罗斯砍去。
当!
斧头砍在罗斯肩头,血液溅上姜荻白生生的脸庞,他才感觉到锋利的斧刃剖开血肉,立刻就被罗斯的肩胛骨震得虎口生疼。
没等姜荻窃喜,罗斯扯起嘴角,嘶嘶笑出声,姜荻头皮一炸,就见罗斯横身一拧,居然生生扛住一击,肌肉紧紧夹住斧刃,想强行让他的消防斧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