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只要躲上一会儿,就能倚靠灯下黑逃过一劫。

余娘娘庙飞檐出墙,屋檐高高卷起,几头脊兽威风凛凛,墙头插着的彩旗上书两列字——“余娘娘天妃神宫,保一方平安富足”。

顾延余光瞥了眼日光下金光闪闪的瓦片,点了点头,不置一词。

姜荻往后退几步,一个箭步助跑攀上高大的朱色围墙,勾住墙头,纤细的腰身拧转,轻巧地翻了进去。

张胖子大口喘息,也跟着咕涌上墙,顾延殿后。

不一忽儿,巷口闯进来一大帮人,铁棍咯啦喀啦地拖在地上。

姜荻三人在院墙内侧,背抵住墙面,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他们人呢?”

“不知道啊,一下就不见了!操!”

“你看清他们仨长什么样了吗?”

“好像有个胖子,再往前去找找,不能叫他们跑了……”

姜荻白张胖子一眼,后者无辜地耸了耸肩。

对话声渐行渐远,姜荻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