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等待,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们屠戮殆尽。
“哥,哥,顾延!”姜荻蹲坐在地上,从后边揪了揪顾延的衣摆,“我去把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扯过来,那么一大块布,做成火把,够我们烧一晚上了。”
从顾延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晃一晃的金色发梢和秀气的上目线。
“嗯。”顾延喉头咽动,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叮嘱,“小心些。”
说做就做,姜荻掌心一按地面,噌地蹿了出去。
顾延和张胖子同时发难,一个挥刀劈向余娘娘,一个打响指,让白发人偶少女侧身打起鞭腿,飞踹上余娘娘的寿星额。
二人的攻击自然落了空,余娘娘原地化作一团青黑雾气,嘻嘻尖笑,想要扑向姜荻背心,但真正的杀招紧随其后,顾延四人抱团行动,极为默契地卡住余娘娘的去路,莫问良高举打火机,任由豆大的火苗在阴风中晃动。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阻,已经足够姜荻唰啦一声扯掉六七米高的窗帘布,团成一大团,像婚纱裙摆一样散在身后,踉踉跄跄地跑了回来。
“接着!”姜荻呼吸急促,鼻尖冒汗。
他把厚实的窗帘撕成碎布头,递给刘文婷,刘文婷再将其拧成结,凑到打火机边点上。不久,他们一行五人,个个都有了一根徐徐燃烧的布制火把。
一道道裂帛声像鞭子似的抽打在余娘娘脸上,令她的五官愈发狰狞。
情况危急,顾延却被姜荻超出常人的奇思妙想逗得想笑,冷酷的表情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