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工给周时粤拿了个采摘篮过来,她便往大棚里走去。
临出门前,她想起老人家上次送的那条项链,又折回楼上佩戴。
这会儿,老太太显然已经看到,“粤粤戴什么都好看。”
周时粤:“还是您眼光好,对了,奶奶,我也带了礼物给您。”
总得礼尚往来,所以她最近在古玩市场淘了幅字画,可以当古董收藏。
她也没嫌脏,看到鲜嫩大个的草莓,简单用衣服擦拭过,就往嘴里塞。
酸酸甜甜的,挺可口。
草莓大部分都熟了,不摘会烂在地里,除了她们,还有几个帮工在忙活。
周时粤还和老人家讨论起草莓的吃法,可以做草莓酱,吃早餐的时候沾在吐司上面,做冻干、蛋糕、糖葫芦、布丁、草莓脆等等。
把一筐装了个满满当当,周时粤又去摘第二筐,有种农家乐的感觉,以前春游或秋游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的娱乐方式。
老人家到底年纪大了,不好长时间弯腰,没摘多久,就到外头的凉亭上坐着。
周时粤没跟着一块,还想继续动手。
那会儿下午四点多左右,过了国庆,江城才算真正入秋,太阳高高悬挂在枝头,无私奉献出自己的热量,才勉强把秋意散发出来的凉意抵消掉。
傅峥明昨天夜里喝了不少酒,和岑清淮他们组的局,一觉睡到十二点,中午起来吃完饭,一直处理公事到现在。
这个点,老人家一般在园子里。
过去一看,确实在。
老太太一手拿着蒲扇,使唤着孙子,“刚刚就想打电话叫你来着,粤粤在里头摘草莓,她估计提不动,你快进去帮她。”
石板凳上,正放着几筐,不多,估摸着一筐不到十斤。
这点东西,怎么可能提不动?
傅峥明长那么大,要是不明白老人家的心思,估计也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