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打字回复,视频通话先进来了。
周时粤想了想,按的语音转接。
“怎么?还害羞了。”接通后,周博崇就是这么一问。
“……哪有。”
周博崇说:“吃过午饭没?”
已经快一点了。
“刚刚吃饱。”
“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周博崇说着,已经把镜头对准傅峥明,男人露着一张侧脸,没有躲闪,大大方方让人拍着。
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袖子摞到手肘处,腕上是一枚精致的手表。
虽然说是在食堂,但显然看起来是在专门的包厢用餐。
周时粤一时语塞,“……我有什么好问的,你们工作上的事我又不懂,我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
傅峥明在这时看向镜头,周时粤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了,好在自己没开摄像头,要不然肯定能看到自己心虚的表情。
“确实,”傅峥明对这话像是在赞同,“不能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分散注意力。”
他说这句话时,明显带着笑意。
周时粤:“……”
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周博崇插了一句,“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