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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易水说,“这是我的工作。”

秦川下车,又想起什么,回去抓起那条围巾,想说句什么,又闭上了嘴。

看着车缓缓驶离去泊车,秦川懊恼地垂下了眼,怎么回事,这不像他,更不是他。

说的话做的事,通通莫名其妙。

难道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秦川轻轻晃头,确实觉得有些晕了,他总算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证明,迫不及待想到,难怪如此。

酒精麻痹神经,在微醺状态下做一些平日里不会做的事很正常,并不算是出格。

这么想着,手里因抓紧而捂出手汗的羊绒围巾提醒他,刚才它被用来做了什么。

在秦川走进电梯前,那条昂贵精致的围巾已经躺在了垃圾桶里,昭示着他主人的内心并不像刚才想的一样,已趋于平静。

他依旧烦躁,并且无法直视此事,所以选择销毁证据,以期待忘了这事。

只是欲望仍是进行时,在解决时究竟会想到谁,旁人无从知晓,秦川自有答案。

第5章 秦先生的公主裙

回公司后,秦川火速安排了项目负责人开会,没再有时间去想别的。

而百无聊赖的易水带着出入证准备来杯快乐下午茶,准备把对无良资本家的嫌弃泄愤在占他便宜上。

问题是易水没想过,他占来的便宜,也不是秦川的。

还没走进大厅,手机响了。

易水看了一眼备注,当即就想挂断,手指头悬在红色图案上时又想到他是怎么来的,就算散漫也得有个底线,不好叫人难堪,于是手指左移,摁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