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川并不喜欢他拿自己和小姑娘类比,小姑娘很好,但他不是,尤其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熟悉,说出这种话来,多少有些冒犯。
他拿过旁边的帕子擦手,并不打算再接话,只是在擦拭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提起来:“我想起来,李想和我提过,你想要预支些工资的事情,是吗?”
易水没想到这事李想会直接告诉他,也没想到秦川会就这种小事亲自过问。
不过他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嗯。”
“有什么困难吗?”秦川仔细把湿帕折在一侧,微笑看向易水:“希望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的分明是好话,语气和缓,用词妥当,可易水就是有种不爽的感觉。
他微微眯眼看向秦川,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三个字:“交房租。”
秦川并没露出什么诧异表情,好像交不出房租这事很平常。
他点头问:“需要多少?”
易水反倒梗住,他可没以为秦川是要给他钱来解决问题的。
“三千五。”他盯着秦川,想看出他的意图。
也就是说,他身上现在,连三千五百块都没有了。
秦川推了下眼镜:“很紧迫吗?我是说,李想说你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聊到这份儿上,易水无所谓地和盘托出:“房东把房子锁了,我行礼还在里面。”
“这倒是麻烦。”秦川点点头,“怎么没找姚池帮忙?他对付这种事应该挺有一套的。”
“姚哥已经帮我不少了,没必要什么事都麻烦他。”易水闷声说,“我自己可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