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易水一句话还没骂完,蜷缩在地上的秦川撑着地板颤颤悠悠坐了起来。
“?”易水像吞了一整只活鸡,脸色难看得够呛,“你没喝多?!”
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他,秦川只是晃悠着从地上爬起来,眼镜早在刚才就被甩了出去,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两只眼睛眯起来,看四周哪哪都是重影。
扑通一下。
易水吓得两腿岔开着坐到床上,瞪着眼看着跪在了自己身前的秦川,无法解释地吞了下口水。
仰头眯眼的男人和往日不同,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粉色,迷离的眼神瞄向对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含着露一样。
这幅样子和自然状态下的秦川判若两人,那点冷静冷淡疏离假笑,通通不见,只有神经被酒精麻痹的茫然。
他正跪在易水两腿之间,因姿势改变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绷紧的大腿,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尤其坐在床上的易水穿着十分宽松休闲的家居裤,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川紧紧皱着双眉去摸索快要勒死自己的领带,好不容易找到领结,暴力将它扯松。
眼前朦胧一片,只有一片灰色和……漂亮的手?
好美……
秦川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盯着那只手一动不动,像在仔细观察什么要紧文件。
“秦川你……你!”易水没说完的话直接变调。
他的右手,被秦川捧住,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