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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见底的菜盘子想:好在秦先生条件不错,否则这孩子无论去谁家她都要担心吃不饱。

易水并不知道丁姨脑补了些什么戏份,他又是憋气又是不想浪费丁姨心意,加上饭量本来就大,几乎吃光了一桌子菜。

一直到晚饭前都还一点不饿。

到了晚上,家里只剩下了易水一个人。

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只有阳台亮着光,易水蹲在阳台上松土浇水,给仅剩的几盆半死不活换新盆,算作消食活动。

进行这项活动之前易水不免想到这是秦川种的,谁稀罕碰?

随即又想到,连他家我都住得,一些被他养死的花草怎么不能救一下了?他管我乐意做什么?

直到易水忙完,已经很晚了,秦川还没有回来。

他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径自回房收拾洗澡睡觉。

打定主意今晚秦川醉死,喝成一滩烂泥,他也决不会再去碰他一根手指头。

唯一失策的是,在易水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出来溜达的第不知道几次,半夜时分,因担心醉汉摔死而留着几盏光源的玄关处仍旧没人。

易水冷笑,不知怎的想到了那条没能穿在主人身上的艳丽红裙。

秦先生去夜会美人,倒是不需要知会别人一声。

砰的一声,易水的房门极大声撞上,在这一夜,睡眠质量不知道有多好的易水反复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