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难为小伙子嘞,早上我来的时候,也不晓得怎么啦,那么大一个个子,贴在门框边边上睡着了歪,嗷吆,造孽的嘞。”丁姨边说边比划,惯常爱笑的福相脸都皱起来:“吓我一跳,天知道这孩子咋个不进屋睡嘞!”
“易水他……在我门外睡?”秦川艰难咽下嘴里的汤,手里的勺子都放回碗里,难以消化这几句话。
“可不是嘛!你门也没关的,他那老大一个,我过去就瞧见了呀。”丁姨也奇怪,当时以为是怎么闹了别扭,这话却不好和秦川直言。
她拍拍手说:“我哪里晓得,过去瞧了一眼秦先生不就在屋里睡得好好的,门还是我出来顺手带上的。”
……秦川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好问道:“他人呢?”
“睡觉呀。”丁姨两手在脸上比划,夸张道:“那个黑眼圈,都要拉到下巴上去了。”
阿姨再说了些什么秦川没听进去,他顺着丁姨递过来的碟子心不在焉夹了块蒸糕,心里装的都是刚才那些话。
易水在做什么?什么意思?在他房门外睡了一晚又是什么意思?
嚼了一半突然停下,秦川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又感到不可思议。
照之前的经验来看,或许,易水是在看护他醉酒后的安全?
秦川扬起双眉,即使这个想法听起来十分荒唐,但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就像不久前还没解决的疑惑一样,秦川不得不开始思考,易水这样的人,究竟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
秦川站在那间房门前,轻轻推开,借着门缝隙里的光看到床上的起伏,看来易水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