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我们并非土匪强盗。房租,医药费,都请收下。”秦川说,“那么这件事,是否可以一笔勾销?”
易水看见秦川拿出来比三千五厚了三倍的钱,一下子呲了牙,又被秦川死死拽住。
房东怀疑加迟疑地接过钱看来看去是真钞票,这下更紧张了,深觉这些人都不是正经正常人,已经全然忘了分明是自己纠集亲戚把人打了。
这事就此翻篇儿,秦川看见易水肩上扛着的宽大琴盒才知道,他一直说的琴是什么。
秦川一眼看出那不是普通的盒子,通体油润水滑透着墨色的木材质感,在夜里昏暗的光下都能看出不是一般材质。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乐器。
吴师傅忙前忙后帮着把所有东西运上车,好在易水除了这把琴,剩下的也就是些衣服鞋子,再没其他的,车子好歹装得下。
“秦先生……”
老吴在看向后视镜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总算忍不住出声叫他。
秦川睁开眼睛和镜子里的司机对视:“嗯。”
“咱们……先去医院吗?”吴师傅又看向另一侧支着脑袋不说话的易水,小心问道:“小易是不是……”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