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秦川站在阳台上,已经立冬了。
外面的风格外凉,吹在人身上像是刮着小刺,但秦川没觉得不舒服。
他看着明显被打理过的那几盆花草,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即使逃跑,还记得在临走前侍弄几盆植物是吗?
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想着刚才联系工作人员调取监控后看到的易水,勾起唇角。
就算是易水这么高大的男人背起来都显得略大的琴箱挂在肩上,两只手里各拖着一只大尺寸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秦川的家。
只有离开电梯时的最后一刻,他迈出一步,又顿住,最终还是踏出了秦川的领地。
秦川想过他会如何躲避,唯独没想过他会跑的这么干脆彻底,连夜逃离,甚至连再多思考的时间也没留给自己。
真是最简单的脑回路,直上直下,直来直往,嘴贱硬撩,撩完就跑。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渣男吗?秦川笑。
不过细究起来,真正欺负了对方的人,是我才对。
所以小狼招架不住了,慌张逃走。
夜越深越凉,秦川放下阳台的玻璃窗,保护那几棵在他眼里无比脆弱的草。
说失望,也谈不上。
说失落,似乎也不是。
秦川说不出来的,在种种情绪里夹杂着一些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