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你好变态,秦老板带球跑?!】
【……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与你们格格不入。】
这些都是易水走了近一个月后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不过都是调剂。
秦川并没有寻找易水,也完全没有盯着办公室属于他的角落沉默的时刻,看起来他依旧是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能做到游刃有余的秦川,生活没有因为这一点变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是说,看起来。
坐在惯常出行的轿车里时,秦川靠在头枕上珍惜难得闭目养神的机会,在这样安静的时候梳理接下来的工作。
只是偶尔,极偶尔,他垂下来的眼神会扫到旁侧,又随即收回。
他的手搭在两个座椅中间的桌靠上,也会想到在不久的之前,曾经有一双无可替代的手落在这里,手的主人,一向喜欢说些胡话,让车里无法安静下来。
秦川并没有习惯易水的存在,只是这样一个像火焰一样凭空袭来的人插足进你的生活,很难在他走后就忘记属于他的一切。
人的记忆很短,可遗忘很难。
尤其当你与他经历过出格的往事,成像的记忆会占据在大脑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一些触发的条件。
比如一起乘过的车,比如一起吃过的饭,比如……就连身体的某个部分都与他亲密接触过。
秦川身边的人都是些懂得察言观色的,从易水走后没人提起过他,但越是刻意的规避,越会让人想到他们在遮掩的人。
这没什么好掩藏的,秦川想。
易水并非他生活中不可取代之人,也从没有在他的人生轨迹里烙印下什么不可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