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太懂了,他同为男人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快乐,更何况他早已经在秦川身上做到过,他知道,怎么让秦川快乐。
秦川为这不可控的失重感着迷,……
“秦川。”
在这样的时候,易水叫他。
秦川听见了,却没能回应他,他还在回味。
嘴唇轻轻柔柔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硬,落在秦川仰着头暴露无遗的颈侧,滚动的喉结也平静不下来。
“我不会。”易水的手从前面移到腰侧,吻上秦川的耳廓,垂眼看着他红得将要滴血的耳尖:“你教教我。”
无论在任何时候听到易水这句话,都该笑出来的,他像是在服软,在请教,但当秦川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行。”他说。
在一段关系里,秦川从来都是施与的角色,包括在这样的时刻。
他知道易水想做什么,但不想他做。
在喘匀呼吸后,秦川翻身把毫无防备的易水反压在床上。
易水愣了一下,天旋地转地懵了一瞬间。
把手撑在易水身侧,秦川缓慢而悠长地呼吸。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谁都会喜欢的,秦川又眯眼盯着那张脸想,可漂亮,从来不是秦川的第一选择。
拨开易水乱了的头发,秦川微笑,他喜欢居高临下看着这张脸,这让他觉得重新掌握回了一切。
他冷静且温柔:“你不会,应该让老师身体力行地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