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脸色越稀有,易水的脸色就跟着越难看,这证明秦川的不舒服已经到了他能忍住的极限。
没时间在这里磨磨唧唧,他扛起秦川就要出门,还没转身,就被人拽住了胳膊。
易水冷冷回头看了对方一眼,眼神恨不能切断那只拽着自己的手。
孔逍舟脸上也失了几分笑意,难以维持和煦样子:“你是谁?要带小川去哪里?”
易水搂住秦川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好叫秦川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扫了孔逍舟一眼,连笑都懒得笑。
“松手。”
孔逍舟眯眼:“我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小川带走。”
“陌生人?嗤——”易水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总算挤出来了一个冷笑,“对你来说,确实是陌生人。”
他抱紧秦川,眼神往秦川身上扫了一下:“对他来说,可不是。”
孔逍舟说不出话来,他还想再说什么,还没张嘴,已经被易水打断。
“他病了,你没长眼吗?”易水生气了,“还是你是医生,能帮他诊断一下?”
孔逍舟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人的无理。
“你什么都不是。”易水腾出一只手,把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用上力气甩下去,给了孔逍舟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那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秦先生!”刚进门的李想看见这场面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他来得正好,易水揽住秦川快速说道:“李想,秦川病了,我送他去医院,你收拾东西过来,我在车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