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说晚上有事,没骗姚池,但这件事,只是在家里等易水回来吃饭。
“回来了?”秦川快速打完最后几个字把这个工作交代完毕,放下手机去看门,脸上自然挂着笑,“丁姨等了你很久,说是第一天出去上班,要好好看看你。”
这句话逗笑了易水,他踩下鞋子换上拖鞋:“我是工作,又不是变异,还会变个样子吗?”
秦川也笑:“所以太晚了,我叫她先回去了。吃饭吧。”
“哦,好啊。”
秦川没问易水去做什么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在易水到时间还没回家的时候,老吴已经领命去易水工作的地方看过了,等到看见他出门,才回电给秦川,叫他放心。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平常又有些与众不同的变化中生活了一阵子。
每天夜里,易水都爬上秦川的床,偶尔会直接压在秦川身上,隔着一层被子,索取一个亲吻。
但他们什么也没做。
易水喜欢亲完秦川后就缩进被子里,整个人长手长脚地把秦川圈在怀里,看起来像是完全占有了他,却又把头深深埋进秦川的颈窝里,像是归属于他。
秦川从不适应这样的过分亲昵到完全接受,易水躺在他身边,每天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易水,这件事情俨然成为了秦川生活里的一部分。
但他们什么都不做。
秦川有些恍惚。
他和易水之间,基于情欲,是人本能中最无能的一面爆发,是对深埋在温和皮囊之下的欲望掩藏不住的渴望,是一个男人,对身体反应最直接地回应。
他不愿意暴露在旁人面前的癖好性趣,在易水面前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