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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海棠是秦川从家里带来的,事实上秦川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如果不是某一天恰好听见照顾它们的花匠提了一嘴,秦川至今也不会知道。

之所以带了一盆家养的花来,是因为秦川想了很久,不知道第一次参与进纪明蓝女士的纪念仪式,该带点什么去才不失礼,最终决定带一盆易水亲手种活的花献给他的妈妈。

听闻秦先生是要送人的,丁姨特意请花匠过来好好修剪了一番,又带到花店里去重新包装,花盆换进了美观的藤篮里方便携带,只是即使有带花来的听众也都是常见的花束,秦川拎着一盆四季海棠,还是格外扎眼。

他随着人群把花带进去,顺着标记的位置找到了第一排,秦川坐在中心位有点惶恐,没想到冯越会把他安排在这么重的位置,实在惭愧不安,毕竟他对纪明蓝来说,是个陌生人。

比起这个,秦川也没想到,原来他以为十分小众的圈子里,竟然也会有这么多听众。

厅里缓缓响起乐声,侧幕开始播放纪明蓝的生平,秦川挺直身子看向那里,有纪录片的片段,采访的片段,还有根据纪明蓝自述翻拍的少女时期,时光从纪明蓝最后一场谢幕演出一路倒回,直到镜头从成排的古建筑上扫过,透过阳光倾泻的雕像下,出现了一个扎着辫子的明媚少女。

她静静站在那里,镜头顺着她的目光移过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抱着吉他弹奏,旋律熟悉,分明是首悲伤的曲子,却被他弹出了十足欢快的气氛,镜头再往旁边挪一点才能知道,弹琴的老人不是在随乐谱弹琴,他在为旁边披着连围巾都破了洞的赤脚小女孩伴奏。

古典吉他的独奏不该有人唱出声的,但弹琴的老人毫不在乎,就随着她没有技巧的节奏,和着她纯粹质朴的歌声,越弹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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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sley, sage, roseary and thy

reber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e]

【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