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会遇到很多人,一辈子会有无数我记不清面孔叫不出姓名的人。”
“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霍景琛看我,眼底的情绪我猜不透。“但也不代表没有真的巧合。”
“给怀胎十月的人发做爱照片,丈夫出轨的照片。”他俯身,黑罩子划出道裂开,不紧不慢地声音飘渺进来。“多狠,这是把人往死里整你明白吗。”
我觉得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逃避。
直到他说:“柳明,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个名字。”
嘭!火车伴随轰隆的烈响重重撞上错轨的尽头,硝烟烈火腾起,我就站在那,亦或者我就坐在那里面。
“婚外情,我妈被气走的”;墓园里的那一眼;房间急转急下的氛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似乎耐心耗尽。
我呼吸,试图说一句语序正常的话:“可,不是,那,那就算是……”
像舞台剧上忘词的演员,台下观众千百,头顶的舞台灯汇聚晃眼,脑子一片空白。
愤怒?自责?悔恨?惊讶?这些情绪是在往后一个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所迟迟得到的,我当时什么想法都没有。
不远处霍景琛的朋友勾头往这边看,路过的学生老师窃窃私语地从我们身旁走过。
然后,我在一切已成定局的那刻问出了一个愚蠢幼稚的问题。
像早年台版偶像剧的玛丽苏女主。
一个特别幼稚愚蠢的问题。
“我好像说过,那挺恶心的。”
回答得干脆利落,霍景琛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会对女人有反应,对男人产生性欲是一件很倒胃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