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感叹自己的牛逼。
然后在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我记不清,隔壁那对情侣貌似分手了。
那晚我朦朦胧胧听到男女交叉的争吵声,接着比新闻联播还准时的做爱声响起,只是那晚之后我再也没听到过女生的声音。
那哥们哭得挺伤心的,有一瞬间我想找他聊聊,安慰下他,即使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但我没有,因为那人长得不好看。
谁好看呢,霍景琛好看。
该死。
还是他妈的想起他了。
那一周里有太多后知后觉。直到本子上的字体被水痕晕开,下雨天连成片的乌云,我的哭声才缓缓撞进我的耳朵里。
请假届期的那天我回到学校,桌上有颗白兔糖,是宋晓给的。她之前好像也给过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我懒得想了。
那日之后阮晋华没再找过我,保住了腿仍选择继续当赌徒;边林哥的酒吧营业额直线上升,说是来了个小明星光顾,人气暴增;宋晓在一模一跃进前100,在经过暗恋多年的男生是gay的冲击后满脑子只有学习。
而霍景琛,他出国的消息是我课间接水听来的,以一个似乎从未和他认识过的旁观者的姿态听到的。
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唯独我像被定在了原地。
上学,回租的房子,周末闷头写题或者去边林哥酒吧帮忙。
从那过后的生活好像再无大风大浪了,我对那段日子的记忆潦草且粗略,一晃眼啊一晃眼,连同高考也不平不淡地过去了。
有点遗憾。
距离a大往年录取分数差了将近十七分,我想应该是低在化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