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榆听得格外熟悉,很早之前,他也曾说过差不多的话。

他理解这种心情,所以话不长,却说得开门见山:“我不喜欢。”

在这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为什么那么努力,仅仅只是因为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跟人证明哪怕没有一句关心,他依旧可以很优秀的活着。

萧榆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的房子没有人住过,是因为我一直不敢在这里停留,一旦停下来,奇怪的想法太多,走到天台上一跨步,就收不回来了,所以我一直在外面走,告诉自己总要去找点什么,去证明我到这个世界上来,总是会有意义的。”

这个世界太大了,所谓意义,也变得无限广大起来,如果抓不住,就容易陷入自我矛盾和苦恼当中,然后不由自主的去折磨自己。

因为经历和生活不同,在这个问题上,他们的理解也不同,陆森回视他:“意义不需要寻找,只要你这里还在跳动,它就是意义。”

他的手按在萧榆胸口,掌心下是一下又一下跳动的心脏。

不知道是陆森的手在热,还是萧榆的身体热了起来,他只是心中一震,感觉心理医生一小时收费八百的咨询,还没有这一句话来得有用。

“在它还在跳动之前,或许林杨没有来找我,没有遇到这些事情,我可能也会在某一天去一趟南寨……”

萧榆说着,话音突然一停顿,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当中一闪而过。

他猛然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而且还是关于林杨的。

见他面色有异,还不待陆森询问,萧榆一撸袖子,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