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君识不说话。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住我这里了。”潘筠来没有办法,只好威胁他:“这谁能受的了,动不动就生气,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那脑子咋不转个呢,我要不是心疼你,我犯得着吗?真怀疑你是咋当上董事长的。”
听潘筠来这样一说,俞君识立马怂了。但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跟个小媳妇似的。
“你”
“我什么我。”潘筠来把助行器给他,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去:“你好好等着,我去弄水,给你擦擦身上。”
俞君识老脸一红,生硬的说:“不擦了。”
“你怕啥呢?我哪没看过?身体又没啥缺陷。”
俞君识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索性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等着。潘筠来打了水,浸湿了毛巾,却发现俞君识衣服都还穿着呢,他也没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都给他脱了个干净。
俞君识皱眉,潘筠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残”?
最后,他默默的拉过被子,盖上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刚才在公司,也没问你,你为啥执意报警把那几个闹事的人带走啊?”
俞君识说:“那些工人挣钱不易,别看闹事时一呼百应,真要涉及到赔偿,他们未必就心齐,这样才能有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