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珩一顿猛咳,目光四处逡巡,好在没人,不然这他妈还能活不。
“你丫小点声干嘛呀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周牧珩抬头看他,“问这个干嘛呀?”
卢轲叹口气,“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多疼。”
周牧珩把人扯到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你也被?”
“不是我?”卢轲声如蚊蝇:“是我把人”
“谁呀?苏栾?”周牧珩一猜一个准。
卢轲用沉默代替回答,末了,他说:“我把人伤着了,你和小苏是一样的,有经验,你告诉我,该咋办?”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把人弄了。”
“你们两口子一个赛着一个冷血,不告诉就不告诉,干嘛嘲讽。”卢轲推了周牧珩一把,又祈求道:“帮我出个主意,不然我陪星时去比赛都心不在焉的,担心他。”
看在卢轲一心一意为厉星时的份儿上,周牧珩决定帮他。
他覆在卢轲耳边,轻声耳语。
卢轲听的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真的?”卢轲喜出望外:“你确定?”
“放心吧,实践出真知,这是我和厉星时实践的结果。”周牧珩拍着卢轲的肩膀:“别怕,大胆往前走。”
果然啊,同类才知道怎么破局。
卢轲兴致大好:“中午给你加个肉丸子。”
周牧珩无奈地笑:“你说完了,该我了吧。抢话抢的那么凶,我什么都没说呢,都被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