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厉星时没说,蒋大龙这个人就是嘴欠。心眼儿还不至于多坏。
再说,毕竟曾经关系不错,没必要把关系一下子搞的这么僵。所以他只是摇摇头。
看厉星时对他态度还不错,蒋大龙故意跟他表现的特近乎。
竟说一些上学时候的事情,周牧珩就算想插嘴都插不上。后来,蒋大龙又搂着厉星时问:“哥们儿,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这事如果是周牧珩和厉星时俩人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可是别人不行,蒋大龙明知道这是隐私,还拿出来问,可见没安什么好心。
厉星时脸色登时就难看了几分:“问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嘛!”蒋大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说,说说!”
“我今天来,纯粹是看在以前老同学的份儿上,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说话,聊聊天,不过我一进门就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大龙,你以前不这样。但以后,也请管好自己的嘴,我能不计较,不代表每个人都会宽恕你的无知。”厉星时拍了他一下肩膀:“以后再有这样的场合,不必叫我了。阿牧,咱回去。”
“嘿,这怎么还生气了呢!”蒋大龙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肩膀:“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想说就不说,别急着走,大家都在呢!”
厉星时把他的手扭开,“你们接着热闹,我们就奉陪了。”
说完,他把蒋大龙按在周牧珩肩上的那只手也扒拉下去。拉着周牧珩离开。
回去的路上,周牧珩一直笑。
厉星时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笑起来没完没了:“你说说,你到底笑什么?”
“我以为喜欢你的都得是我这样的成功人士,没想到,那种歪瓜裂枣也敢打你的主意。”周牧珩哈哈大笑:“你瞧他长那样,我都觉得拉低了我。”
厉星时被他这话惊住了,他原来是在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