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程什么时候离开的烧烤店,简禹初没太在意。他忙的脚后跟不沾地,偶尔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或许又去对面巷子里通宵也说不定。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裴谦程放了学就走,也没再从烧烤店点过餐。
直到周六晚上放学,裴谦程磨磨蹭蹭特意留到最后。
简禹初收拾了东西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拉了他一把,他回头,看到裴谦程正盯着他。
“干嘛?”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答应我?”裴谦程豁出去没脸没皮了,脸皮跟自己的前程比起来,算个鸟。
简禹初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想裴谦程用了全力,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绝对不松开的架势。
“你这人这么无赖啊?”简禹初吃痛,拧着胳膊挣扎:“你越这样,我越讨厌你。”
裴谦程闻言,像被红炭烧了手一样,立刻松开。
“如果你觉得我态度不够好,我可以重新发出邀请。”裴谦程尽可能拿出自己百分百的诚意来,但坦白讲,他从一开始就诚意满满,是简禹初想多而已。
他这话倒是让简禹初有些意外,裴谦程态度一软,自己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揪着不放,显得小气,可是他又不能满口答应,他要应付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没有那个精力,再怎么缺钱,也不能糊弄对方。
“虽然你态度差,像个大爷,但其实,你就算好言相劝,我也不会接受。我不是老师,我只是个语文成绩相对突出一点的学生而已,我没有办法系统的教你,我那套学习方法,大概也不适用你。你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