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烧烤店,裴谦程没有直接返回,而是跟着简禹初一同进了店里。简禹初回身睨他,用眼神问“你怎么还不走?”
裴谦程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我他妈快饿死了,我要吃烤羊腰子,挂你账。”
说完,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简禹初哼了一声:烤羊腰子,你怎么不吃烤羊鞭,壮死你算了。”
可是裴谦程吃完烤羊腰子,还不走。他问老板找了个闲置的单人桌,搬到了外面,去写了。
简禹初一进店就开始忙着,都没顾的上裴谦程。
等忙到差不多快要下班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这人竟然还在。
“这么晚了,你咋还在这?”简禹初在他面前挥了下手,挥走了要上来喝血的蚊子。
“我走了,你怎么回家啊?”裴谦程收拾起:“你忙完了?”
简禹初不敢置信中夹杂了些感动:“你等我呢?”
“不然呢,你以为我放着家里的中央空调不享受,坐这是为什么?”
“喂蚊子啊还能喂什么。”简禹初笑着拿了自己:“我家离的远着呢。我自己想办法吧,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这都十一点了。”裴谦程说:“末班公交车都停了,你想什么办法?打车?你舍得呢?你走回去?到家不得后半夜啊?”
这确实是够让简禹初为难的,每天有那辆破自行车,下了班回去,有个二十几分钟也就到了,要是真走回去,怕是得四十五分钟。
“那行,就麻烦裴大公子再送我一程,我刚好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