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初啧了一声:“大个,这事我得说两句。你不要听别人瞎说,道听途说那玩意从来就不可靠。裴谦程其实很善良的,打断腿那事纯属是误会,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就瞎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这话可不能再让裴谦程听到,太伤人了。”
吴大个不屑的笑了一声,一抬头,操,都说不能背后说人,这他妈怎么就让他赶上了呢。
裴谦程端着餐盘,就站在简禹初身后。
他看着简禹初的后脑勺,也听到了他说的那番话。
简禹初看到大个瞪了瞪眼睛,笑着问:“怎么了,见着鬼了?”
吴大个低头猛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胡宁宁在桌子下踢了简禹初一脚,然后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
简禹初一回头,就看到裴谦程一副别人欠他五百吊钱一样的死鱼脸。
餐厅里熙熙攘攘,到处都是端着餐盘找餐桌的学生,裴谦程又初来乍到不久,站在那里,显得无助极了。
“你坐这。”简禹初指了指他身边空着的位置:“刚好没人。”
简禹初人送外号小太阳,那家伙,暖着呢。
别说裴谦程是他同桌,就是个陌生同学,他也见不得人犯难。
但裴谦程可没觉得自己犯难,他偶然路过,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简禹初口中说出来,他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站那听听而已。
裴谦程坐在简禹初旁边,抬眼扫了一下斜对面的大个,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嘲讽。
大个又跃跃欲试的要动武,被简禹初在桌子下踹了一脚。
胡宁宁说:“等下吃完饭我得回班级把上午那道数学题搞会,裴同学,你会吗,等下可以给我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