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在高兴什么吗?”裴谦程又哈哈的笑了两声:“我在想,阿禹还是像以前一样,从不忍心看我受人欺负。”
简禹初不言语了,谁说不是呢,当年裴谦程刚刚转学到他们班,大个他们总是说他坏话,简禹初私底下不知道说了大个多少回。
后来裴谦程被堵在巷道里欺负,从来没有打过架的他想都没想就拎了家伙冲进去,还把裴谦程抱在怀里。
再后来,即便出了张牧知和李文静那事,他连一句责难都没舍得,还总是宽慰他。
分手的八年,本以为他已经变了,哪怕如今复合,简禹初也觉得自己不会像八年前那么在乎了,可是,张牧知对裴谦程的出言不逊,却还是瞬间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转移了话题,说:“我回家要问一下妈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一百万的事情,我要把它还给那人。”
裴谦程无条件支持,“好!咱不稀罕那一百万。”
结果简筱安的回答着实让简禹初大跌眼镜。
他听完俩孩子说完今天的遭遇,先是把张牧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然后说:“当年他给我那张卡我都不知道放哪里去了,他给我之后,我动都没动,很长一段时间好像都在兰州家里的抽屉里,后来就不知道了,没在意。”
简禹初抹了一把脸,有些无奈:“妈,那可是一百万。”
“嘁,谁稀罕。”简筱安不屑:“我问他要那两万,我也是为了当初那口气,给了我我都没花,一想到那钱是他赔给我的,我就恶心。行了,别提那个人渣,给你俩做了好吃的,餐厅里呢,赶紧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