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文弱书生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个习武之人,更想象不出他会在战场上果伐杀敌,而不是吓得脚软。
“果然凌国人才必出不可貌相,这可完全想象不出上战杀敌的样子,更适合在家中捣鼓文墨。”
琦国军师是个胡子发白的老人,但眼神却带着老谋深算的算计
看着明显带着病态的的少年,嘴里说出的话意味不明。
琦国求和的人如数到齐,听说这个柔弱的像女人一样的男人便是攻打他们的将军,面上显露不屑,很显然他们更相信另有其人。
“本人不才,从小跟着母妃学习谋略,随父亲学习兵法,虽是病身却也略胜了琦国一筹。”时夏语气温和,但字字带着嘲讽。
你国一个身强体壮的太子都打不过我一个病秧子,还谈什么输赢呢?
琦国国师身为人精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顿时脸色发青。
时夏挑眉看着他像装作没事一样转向高位的帝王,恭敬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傲慢,“此般求和我国自然也是有诚意的,我家圣上特意送了琦国能歌善舞的美人和武功高强的侍卫。”
坐在高台上的人顿时感了兴趣,示意把人带进来。
宫人开始奏乐,却不如凌国的温婉抒情,而是大胆奔放的豪情。
穿着暴露的美人开始鱼贯而入,最终停在大殿中央开始动作。
衣着和妆容皆是大胆奔放,而不是凌国女子的娇羞,开到腿根的裙摆,从里面泻露出的春光更是惹的人目不转睛,只有少数人盯着自己的杯子不敢乱看。
而时夏却在打量他身边这一排侍卫的时候,被一个人晃了下眼。
那人面无表情,混在一群侍卫里却不知道他肃杀的气势比普通人高出一等。
他虽然低着头,时夏确在低处更清楚看清了他的长相,五官凌厉,带着肃杀。
而且那股熟悉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但是还是要判定一下的,万一认错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