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的感情变了质。

他的强迫，他的偏执，就像梦魇一样缠着她。

八年多，她是他的习惯，他也是她的习惯。

如今他要被枪毙了，这场变质的梦也该结束了。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都没发现。

严谨见她落泪，心里慌了下。

“清清，你没事吧？”

周慕清这才察觉自己已经落泪了，忙擦了擦眼泪。

“我这是太高兴了，终于将他绳之以法。”

严谨：“……”

他没有感觉出她高兴，高兴的话不应该是这样。

第218章 临别探监

严谨皱起眉头。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慕清挽上他的胳膊，“我们终于可以解脱了。”

“是啊！”严谨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