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怀里的人说话闷闷的,这个时候的年启白就像只爱撒娇的大金毛,棠止打消了想把人从身上推开的想法,任由对方把他当成人形抱枕抱了一晚上。
周先生的房间在总部正中央的一座塔型建筑里,在这里,从窗户望出去刚好可以看见整个小岛上最美的日出和海景。
童静言此刻正坐在这个房间的沙发上,他的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耳朵上连接着十三个耳洞的红线尾端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金属星星吊饰。
“很抱歉我这里没有准备可乐。”
周先生坐在对面的主位上,杯中的殷红的酒液顺着透明酒杯的弧度轻轻旋转着,“任务完成得很完美,你想要什么奖励?”
童静言没有去动那杯红酒,而是慢条斯理的撕开一块包裹着糖纸的泡泡糖,塞入口中。
“我想要男人,一个叫做年启白的男人。”
周先生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更想要个女人。”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童静言伸出殷红的舌舔向唇角,“我可是师父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弟,师父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而且……”
“他们两个还没做过,能够抢先一步把师父喜欢的东西夺走,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年轻人就是好动。
“我知道了。”周先生轻轻抿了一口酒,“年轻人喜欢玩是好事,不过年启白可不是什么好下手的猎物,在送他过去之前,我会让人给他注射点小玩意的。”
“毒吗?”
童静言站起身向外走去,“不要注射太多,我不喜欢被弄坏的猎物。”
狭小的房间内,一直被关着的门突然传出响动,几乎是在同时,年启白睁开双目还没来得及反抗,身子就被涌进来的人给压得严严实实,身体被粗粝的绳子束缚住,一块带着奇异香气的湿布覆盖在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