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些异种跑出去了,会向人类大声高呼“我们来自死亡峡谷,识相地赶紧自己跳到我们嘴巴里来”?
可陆也没再就这个话题续说,而是问她:“不和你的朋友们告别吗?”
对哦。
她池底的同伴们。
小白骨当即抛开有关人类的这些消息,反正和她没关系嘛,她进入池底,告诉同伴们她去人类基地转转,要是不好玩的话再回来。
返回池面,又和颤抖的白花们告别。
它们颤抖得前所未有的剧烈,简直可以称得上荡漾。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们,放心,我还会回来的。”风奇奇抱着那株最大的白花花,伤心极了。
……
陆也注视着那些疯狂荡漾的白花,眉头轻拧,眼中若有所思——它们真的如小异种所说那样,是舍不得它吗?
为什么他有一种它们在兴奋喜悦、仿佛喜极而泣地说“啊,她终于走了”的错觉。
摇摇头,男人将他改装过的子弹收入夹克外袋,手握锋利匕首,带着小白骨离开她住了一个月的家。
坐在陆也肩膀上的风奇奇,脖子上挂着猫咪钥匙扣——陆也用叶子编了条细绳,串起钥匙扣。
这是她唯一带走的陪葬品。
匕首不算,她借给陆也了。
“走这边吧,我平时都是往这个方向,遇到的那些异种嫌弃我难吃,不吃我呢,你跟着我,肯定安全。”风奇奇甩着两条小腿,指点江山,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