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
“放心,没事的,快去休息吧,要么天哥该心疼了。”
“嗯。”慕婉馨被时有天送进卧室。
等时有天回来时,时母已经被时父制在了沙发上,她低着个脑袋,低低的哭泣着。
时有天轻叹一声,搬来个小板凳坐在时有富两口子对面,“嫂子,那段时间二丫病了,而你们攒了好几年的钱是想给三小子送城里念书的,你们忘了?”
因为太穷,他们只能选择一个。
要么救二丫,那三小子也就只能去隔壁村子里那个只有一个老师勉强教书的学校识几个字而已。
要么放弃二丫。
时母张了张嘴。
“换走倾倾,他在时家会活的更好。”
“哪,哪有更好了。”时母小心的看了眼时有富,低声呜咽,“我们把小暖当眼珠子似的疼,可倾倾呢!”
他们因为收了慕婉馨的一大笔抚养费,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的,每次看着时家偶尔被爆出来的那些低调的奢华生活,他们都会更拼命的对时暖好。
只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心里有鬼,他们不敢送时暖去市里念书,不敢让时暖过多的接触外面的世界。
“换了倾倾是因为我和小三?!”时二姐突然惊呼出声。
那时候她也就才十几岁,只知道省吃俭用,几乎揭不开锅的家里突然变得好了很多,村里人都说刚出生的弟弟是个小福星。
时二姐也这么认为。她也因此从小就特别宠着时暖,后来因为时有富喝酒说漏了嘴,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了时暖不是他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