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间心里哀嚎一声在这鬼地方跟人坦诚相对要坦诚出病的啊啊!好冷……
黄河远赶紧把灯往床边案头一放转身拉起被子把冻得瑟瑟发抖的东都狼给捂住了,罕见的迸出一句完整的话:“脱这么光你还钻出被子也不怕把你的皮冻掉!”
白云间把头也往被子里缩了缩:“是啊好冷,不过风军师说……”
“风军师他忽悠你的!”
白云间狐疑地看着黄河远:“不会吧,军师是最靠谱的,怎么会忽悠人,我们军师从来都不——”
黄河远黑着脸:“我们军师会。”
白云间觉得三观有点崩塌:“那意思是说,他教我的找你脱光了坦诚相对其实没用?”
“……”
黄河远脑补了一下风夜北今天忽悠面前这只东都小狼时的奸笑面孔,简直无语。
“那……黄兄,”白云间重整了半天三观后,回到现实,“你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你不冷吗?”
听到这句话,黄河远才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也仅穿件单薄的里衣,冷得皮肤都刺痛了。
“啊嚏!”
白云间急忙探出手来一把将黄河远拽上床,拉过被子把他也盖上:“就说嘛,你怎么会不冷?当心别冻病了。”
被子底下白云间已经躺了半天,暖和得很,黄河远挨着白云间温暖的身躯,一动也不敢动,思潮起伏。